第108节(2 / 2)

深宫胭脂乱 糖小贩 2402 字 4天前

容启看了和顺一眼,和顺却还出来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,全然没有要站出来的意思。

“进来吧。”容启最终也是莫可奈何,放下了手中的折子,神色十分不耐。

和顺自然是立刻领命,带着几个宫人便伸手将门给打开了,外头顾月蘅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叫几个太监拦着,却还在不断挣扎着往前走。乔楚戈大抵也不过是刚到,乔楚戈是可以自由出入上书房的,故而倒也没有什么人拦着不给她进来的,只是她自己站在门口看着顾月蘅不曾有所动作罢了。

乔楚戈便是站在那里,回头看向容启,而后微微一愣过后便是轻笑着福了福身:“陛下,。”

容启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,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乔楚戈的身前,眸子却冷然的瞥向了一旁的顾月蘅:“怎么回事?”

顾月蘅显然已经没有那个心力来回答容启的这个问题了,这会儿便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看着容启,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容启也不指望能够从顾月蘅哪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将目光投向了乔楚戈,而后问道:“出了合适?”

“方才臣妾喊了月贵人过来,原本是想与她说一声明日顾丞相便该起身了的事情,却不曾想到月贵人才刚听了消息,便是着急着往这边来了的。说是顾丞相身子不好,委实不适合远行。”乔楚戈一时之间却也拿不准自己讲这个消息告诉了顾月蘅,到底是对是错。

容启屏退了其他人,而后方才带了人进了上书房边上的厢房。

“湖州一行,是丞相自己请命前往的,并非朕委任。你若是不同意他去,你自己去与他说,朕决不强求。”容启坐在踏上,看着在哪儿跪着的顾月蘅,神色冷冽,到底是有几分神色默然。

乔楚戈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月蘅,倘若那顾城横当真身体不适,不适宜出远门,顾城横难道不该是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如何嘛?何至于到了现在,需要顾月蘅来说的?

该是顾城横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,还是顾月蘅在这里小题大做?

“陛下,顾家三朝为相,若是朝堂有事兄长必定义不容辞。只是,哥哥身体的确不好陛下也该是知道的,这些年来太医没少往丞相府去……”顾月蘅着急的望着容启,仿若是害怕容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似得。

第179章 太过于不合情理

容启只是沉着一双眸子看着顾月蘅,顾月蘅所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,当初顾城横质疑前去时候他亦非不曾阻拦,只是,拦得住嘛?

乔楚戈将容启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中便已经全数了然。

恐怕这顾城横的身体如何,容启怕是比顾月蘅这个当妹妹的都要清楚。只是,却并不见得容启知道了,便能够按照知道的清楚来办。

“这会儿,只怕月贵人擅闯上书房的消息,已经从宫里传出去了,这会儿顾丞相差不多已经到了。”容启看着还跪在那里的顾月蘅,终归是没让人起来的,只是摆明了一副等着顾月蘅过来的模样。

“既然顾丞相快到了,那便等着顾丞相到了之后,月贵人回头亲自问问吧。”乔楚戈行至顾月蘅身边,伸手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这会儿也别跪着了,想来,陛下若不是没了主意,也不至于当真叫顾大人去的。”

顾月蘅叫乔楚戈扶着,颤颤巍巍的起身,只是在看着乔楚戈的神色到底带上了几分感激。

也不过是半柱香都不不见得有的时间,便传来了顾丞相已经在外头求见了。

乔楚戈看了容启一眼,福了福身:“臣妾,还是回避一下吧。”

倒也不是说乔楚戈不能够面对这顾城横,只是,人家兄妹二人相见,她在这里站着,终归是不舒服的。

容启看了乔楚戈一眼,到底是点了点头:“边上还有个小阁,你去哪儿吧。”

尺素自然是陪着容启一道过去的,进了小阁之后,尺素方才问道:“娘娘?您是故意的吧?”

尺素亦是说不上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想法的,只是……大抵算来算去也就只能够算是直觉如此吧。

这边小阁是给予大臣小坐歇息的地方,地方倒也不大,也不过就是摆了几张小椅,再摆了一张小几,算作在个可以坐下歇息喝个茶水的地方吧。

这会儿乔楚戈进来了,便是有个小太监连忙送了茶盏过来。

乔楚戈是等到那送茶水的小太监离开了之后,方才回答的尺素的问话:“你如何知晓,本宫是故意而为之的?”

不该是有人能够察觉了自己的心思的,这等事情原本便不是能够叫人知道的,只是尺素这么一问……既然尺素能够察觉到,其他人呢?

尺素片刻之前便是停在了那里,是叫乔楚戈这般一问,问的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的。

乔楚戈看着尺素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倒是是一派无所谓的了然模样:“罢了,你亦是不必放在心上,原本也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问罢了。”

“娘娘不听听,那顾丞相同月贵人之间的对话嘛?”尺素轻手轻脚的凑到了门边,微微趴伏在了门上,侧着头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
乔楚戈便是坐在位置上,对于外头的对话是半点都没有要去深究的意思的,只是亦没有要阻止尺素的意思,放任了尺素在那儿偷听。

顾城横原本也不过是刚离开了不久的,顾月蘅刚从端宁宫离开,便是已经有人冲出去宫外去指挥了顾城横了,故而倒也是顺序过来了的。

“微臣,顾城横见过陛下。”顾城横方才到了这边门口便已经停了下来,行了再恭敬无比的礼。

“丞相进来吧。”容启摆了摆手,便是坐回到了椅子上,“既然你过来了,便由你自己同她说清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