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急着结婚啊。”
沈立原淡然答:“我们已经同居了,自然越早结婚越好。”
安至一愣,懂了他的意思,当然是越早结婚越好,可是更多的,是对安至好,毕竟安至才是那个被家族送进沈立原别墅的人。
订婚再隆重,只要没结婚,他和沈立原的同居,在被人眼里都是会被蒙上一层有色眼镜的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安至的话慢慢变弱,最后直接消音。
“以为什么。”看着少年那副乖巧低垂着眼的样子,沈立原颇有耐心的往下探究。
被沈立原用十分有耐心的目光关注着,安至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的脸慢慢变烫,幸好服务员都站在很远的地方,远到形象都快模糊到了夜色中,只有一个严谨等候的身姿,没有传唤都不会靠近。
安至这两天心里也有一点疑惑,声音讷讷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一样小声:“上次你生气了,为什么……”没做到最后。
剩下的话没说出口,安至用疑惑又颇觉羞耻的目光十分不好意思的看向他,剩下的话都写在了他的表情里。
看着安至的目光,沈立原微微一怔,想到他那晚泪眼朦胧的样子,他的声音也低了一些。
“会弄伤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安至嘴上说着哦,实际热度直冲
天灵盖,整张脸都开始泛红,被这一句话弄得快疯了。
会弄伤?!!!安至感觉自己不适合听这种话,总感觉车轱辘从脸上压过去了。
看着安至一副淡定的表情,盯着一张已经完全发红的脸,眼神尽力平静但还是掩不住局促的样子,他抬手,桌子的距离并不远,他们距离彼此也并不远,他的手摸了摸安至发烫的脸颊。
“你也会害怕。”
安至一愣怔,看着沈立原。
他原来看出来了。
他有些怕人,这个毛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的,可能是母亲离开之后吧。